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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H文。

漆黑深邃的目光,

總不自覺的追尋著那一抹燦亮的金色,

縱使他一直逃避著這樣的舉動,

但毫無疑問的,

他是他黑暗世界裡唯一的光。



「吶、吶、恭彌你最近對我都好冷淡啊....」來自義大利的金髮男子斜躺在牛皮沙發上,慵懶的問著端坐在他

眼前正聚精會神批改著文件的雲雀恭彌。

而一如往常的,雲雀恭彌並沒有理他。

彷彿早已習慣了,迪諾法拉利只是輕輕笑著並且直起他的身軀走到雲雀恭彌身旁輕摟住他的腰。

「放開我。」冷淡的語調隨之響起,只有這個時候他才會主動與迪諾說話,或者該說命令。

「恭彌恭彌,你難道沒想過總有一天我會離開你嗎?」迪諾法拉利的手並沒有離開雲雀恭彌的腰,反而緊緊的摟著。

「正合我意。」想都沒想的回答來自雲雀恭彌,而他也在同時不耐地揮掉迪諾環在身上的手。

「恭彌你這樣說我好傷心呢....」伸手往腦後撥了一下頭髮,迪諾仍是笑著面對著雲雀恭彌。

後者只是冷哼一聲便別過頭去不再理會迪諾法拉利。

正當雲雀恭彌以為他會持續他的騷擾時,迪諾法拉利卻反常的走出了休息室,連一句話也沒有。

今天會下紅雨,這是雲雀恭彌的第一個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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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SS,關於上次的事件.....」

「你是說之前家族的成員被暗殺的事嗎?」

「是的,已經知道是哪個家族下的手了,那麼...」

迪諾靜靜聽著羅馬利歐的報告,並且給予修正及指令。就身為一個首領的正常舉動卻使羅馬利歐感到十分的異常甚至害怕。

這個吊兒郎當漫不經心粗枝大葉揮鞭子還會甩到自己的BOSS今天居然認真的聽他的報告而不是倒地就睡?我的天啊要世界末日了啊啊啊!!!!羅馬利歐在心底驚悚的想著當然不敢明說。

「BOSS,你還好嗎?有沒有身體不舒服?」在心裡斟酌著言詞最後決定以這句話來掩飾他對今天迪諾的反常的驚恐。

「咦沒有啊,羅馬利歐你怎麼這樣想?」

「是這樣啊,那麼BOSS你先休息我先告辭了。」羅馬利歐冷靜地離開關上了門同時想著還是找雲雀恭彌過來,看看是不是打一架之後就會變成原來的BOSS。

羅馬利歐離開之後偌大的房間突然只剩下迪諾法拉利一人,不自覺地,思緒又飄向了那個黑髮黑瞳的人。

連他也預料不到,自己對雲雀恭彌有著如此深刻的情感。

當初他只是單純認為,雲雀恭彌是里包恩所看上的足以成為雲之守護者為澤田綱吉盡一份力的彭哥列家族成員。

也因為里包恩所託,他才會成為雲雀恭彌的家庭教師。

但自從他見到了雲雀恭彌之後,卻不自覺的被他所吸引。

不單是因為他對強悍的追求,更重要的的是他沒有忽略,那包覆在冷漠及無情之下,一絲淡淡的孤獨。

所以他無法不管他,無法不想他。

他想緊抱著他,用自己的存在填滿雲雀恭彌的寂寞,用自己的溫度融化雲雀恭彌的冷漠,讓雲雀恭彌的黑瞳只看著自己,讓雲雀恭彌只屬於他,屬於迪諾法拉利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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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浮氣躁,這是雲雀恭彌現在的心情寫照。

一向心如止水的他從不曾有過如此明顯的情緒表現,而這一切,

「都是那隻種馬害的。」他略帶殺氣的說著。

在他的認知下,所謂的感情是弱者用來逃避的藉口,無謂的情感只會影響他的判斷,是他最不屑的東西。

直到迪諾法拉利的出現。

然後他漸漸有了他所不屑的情感,縱使大多數都是偏向屬於憤怒的情緒。

放下了手中握著的筆,他現在已經沒有心情再繼續批改文件了。

而當他打開休息室的門時,

「嗚哇!!!!!」響亮的聲音伴隨著金髮出現在雲雀恭彌眼裡。

「你在做什麼?」冰冷的語調問著那個被門撞到正不停搓揉著額頭的迪諾法拉利。

「恭彌恭彌你可不可以溫柔一點?我被你打開的門撞到了欸。」

「你在做什麼?」除了冰冷,還多了不耐。

糟了糟了恭彌現在心情很不好!!!

迪諾法拉利心底哀嚎著,殊不知他正是那個讓雲雀恭彌心情不好的罪魁禍首。

「吶、吶,恭彌我是來接你的」迪諾乾笑著回答雲雀恭彌的問題。

雲雀恭彌皺了一下眉頭,似乎是想拒絕,不過他並沒有說出口,這也讓迪諾鬆了一口氣。

因為要幫雲雀恭彌特訓,所以兩人暫時住在一起。

回到迪諾的住所,打開門,毫無意外地看到了羅馬利歐正等著,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他先望向了雲雀恭彌,繼而轉向了迪諾法拉利,

而後者瞭解般地點頭。

「恭彌,你可以先迴避一下嗎?」對著雲雀恭彌,迪諾輕輕說著。

雲雀恭彌倒是沒有表示什麼,只是看了羅馬利歐一眼就轉身進房。

「好了,有什麼事嗎?」迪諾看著眼前臉色非常難看的羅馬利歐。

「BOSS,人跑掉了。」羅馬利歐陰沉地說著。

「之前暗殺家族成員的殺手?」迪諾有點驚訝。

「是的。」

「他是怎麼辦到的?不是有人看守嗎?」

「他趁看守的人不注意時殺了他,然後逃了出去。」羅馬利歐幾乎不敢面對迪諾法拉利。

「目標是誰?」迪諾法拉利握緊了拳頭,語調裡隱含了憤怒,他不會原諒殺害家族夥伴的人。

「還不清楚,那個殺手殺了所有看到他長相的人」

「是嗎。」迪諾略一沉吟。

「好,我明白了,你先下去吧,然後要每個人提高警戒,殺手在確定目標後一定會有所行動,在那之前不要張揚,以免打草驚蛇。知道嗎?」

「是的,那麼BOSS也請你要小心。」羅馬利歐對迪諾微微躬身,便告辭了迪諾。

而迪諾則是一邊思索著羅馬利歐說的話,一邊走進了房間。

「談完了?」雲雀恭彌的聲音傳入了迪諾法拉利的耳中。

「嗯,恭彌你....」話還沒說完,迪諾法拉利抬起了頭,然後,愣住。

血脈噴張是現在唯一可以形容他的辭彙。

因為他看到了剛洗好澡,身上只圍了一件浴巾的雲雀恭彌。

更要命的是,他正斜躺在迪諾的床上。

水滴自那未乾的黑髮髮稍滴落,沿著形狀優美的白皙頸項,滑過凸出的鎖骨,最後滴到了胸膛上那兩朵緋色。

漆黑的鳳眼因為水氣的氤氳更加迷濛,

原本就白皙的肌膚在淋過熱水後襯托出了一抹淡淡的粉紅,細緻的肌膚顯得更吹彈可破。

好一幅活色生香。

恭彌恭彌你這是在誘惑我嗎?我的自制力沒有那麼好啊!!!

迪諾法拉利在心底哀嚎著。

雖然想直接撲倒雲雀恭彌,但僅存的理智阻止了他。

然後他一邊壓抑著想推倒雲雀恭彌的渴望,一邊走向床鋪,並且默默替他拉上被子。

「?」雲雀恭彌不解地望著迪諾。

「天氣冷了,洗完澡要記得保暖。」迪諾看似漫不經意的說著,但心裡卻在咒罵著他那在雲雀恭彌面前顯得不堪一擊的微薄自制力。

而雲雀恭彌看著溫度計上所顯示的溫度,然後冷笑。

「原來義大利人認為三十幾度算冷啊?還是....」雲雀恭彌的上身忽然靠向迪諾。

「你的定力就這麼差?」俊美的臉龐搭配著因熱氣而泛起的紅潮,嬌艷無比。

在極近的距離下,雲雀恭彌的每個臉部表情、每個身體動作,都刺激著迪諾法拉利的感官神經。

「恭彌恭彌你再靠近我的話,我真的無法保證後果喔。」迪諾只能苦笑著咬著牙對雲雀恭彌說,一邊想著等等要去沖冷水澡。

然雲雀恭彌似乎完全不瞭解迪諾努力忍耐克制的苦心,反而將自己的唇主動貼上了迪諾法拉利。

「!」面對雲雀恭彌突如其來的舉動,迪諾無法回過神來,但生理的本能卻催動著他的渴望,於是他立刻將雲雀恭彌壓在身下,放肆吻著。

不同於雲雀恭彌生澀輕巧的碰觸,迪諾還以狂風一般的熱吻。

靈巧的舌探入雲雀恭彌的口中,掃過他的貝齒以及口腔,汲取著只屬於他的香氣,然後攫住他的舌。

迪諾緊抱著雲雀恭彌,在床上纏綿地吻著,直到兩人喘不過氣,才氣喘吁吁的分開,唇邊還牽著一絲曖昧的銀線。

「恭....恭彌....你...」迪諾支吾著。

雲雀恭彌沒有任何反應,只是胸膛兀自劇烈起伏著。

「不做了嗎?」漆黑的鳳眼迎上金瞳,形狀皎好的唇說出的話卻差點讓迪諾法拉利吐血。

「恭彌恭彌,你為什麼....」

我的天啊恭彌為什麼會這樣?是不是生病還是吃錯藥了啊啊!!!怎樣辦等一下他會不會拿鞭子咬殺我?

迪諾開始語無倫次外加內心爆走。

「不做,那就放開我,我要睡了。」雲雀恭彌轉過身,不再理會那壓在他身上的人。

而迪諾法拉利只好一臉無奈的離開雲雀恭彌身上,然後再默默走進浴室,沖冷水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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